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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吟记游俄罗斯

2018-01-12 19:07 新民晚报  作者:金大建

文图 / 金大建

俄罗斯是个谜。

十八世纪俄国最优秀的文学家拉季舍夫在《从彼得堡到莫斯科旅行记》说:莫斯科是俄罗斯的心脏,圣彼得堡是俄罗斯的灵魂。

我决定去俄罗斯一探究竟,亲自去感受一下它的心脏和灵魂。

首站,费拉基米尔

从莫斯科到费拉基米尔,为了绕过正在维修的高等级公路,我们开车出市区后便一直行驶在村落乡道中,松杉白桦,牧草连天,石楠花儿怒放。车队在普列谢耶沃湖小憩,湖面水草摇曳,云影辉映,划艇悠闲滑行,远处木屋色彩斑驳,度假的人光膀小酌。

弗拉基米尔,位于莫斯科东北方,它在十四世纪是东正教大主教教区,如今仅余城西“金门”,一座古堡式的白色立方形城楼,要塞大门是橡木上镶着镏金的铜皮,塔楼顶上有一座精致小教堂,旧时为战士出征时祷告专用,现为博物馆。

圣母升天大教堂,是俄罗斯最古老的教堂之一,屹立于市区克利亚济马河岩的陡峭高地,奥卡河谷一览无余。教堂仿基辅拜占庭样式,通体洁白。其十二世纪的壁画——叶卡捷琳娜二世御赐的圣母像,乃国之瑰宝。戏称“洋葱头”的圆顶,拜一雍容老妇人赐教,方知源出拜占庭战士的头盔,因垢积雪压的缘故改为蜡炬圣火状,以金色为贵。

同样古老的圣德米特里大教堂,整个外墙铺满精美图案,其顶上十字架上月牙形的标记,独为拜占庭所有,据说是俄国境内唯一。

老城意浓,只可惜掠影匆匆。

文图 / 金大建

俄罗斯是个谜。

十八世纪俄国最优秀的文学家拉季舍夫在《从彼得堡到莫斯科旅行记》说:莫斯科是俄罗斯的心脏,圣彼得堡是俄罗斯的灵魂。

我决定去俄罗斯一探究竟,亲自去感受一下它的心脏和灵魂。

首站,费拉基米尔

从莫斯科到费拉基米尔,为了绕过正在维修的高等级公路,我们开车出市区后便一直行驶在村落乡道中,松杉白桦,牧草连天,石楠花儿怒放。车队在普列谢耶沃湖小憩,湖面水草摇曳,云影辉映,划艇悠闲滑行,远处木屋色彩斑驳,度假的人光膀小酌。

弗拉基米尔,位于莫斯科东北方,它在十四世纪是东正教大主教教区,如今仅余城西“金门”,一座古堡式的白色立方形城楼,要塞大门是橡木上镶着镏金的铜皮,塔楼顶上有一座精致小教堂,旧时为战士出征时祷告专用,现为博物馆。

圣母升天大教堂,是俄罗斯最古老的教堂之一,屹立于市区克利亚济马河岩的陡峭高地,奥卡河谷一览无余。教堂仿基辅拜占庭样式,通体洁白。其十二世纪的壁画——叶卡捷琳娜二世御赐的圣母像,乃国之瑰宝。戏称“洋葱头”的圆顶,拜一雍容老妇人赐教,方知源出拜占庭战士的头盔,因垢积雪压的缘故改为蜡炬圣火状,以金色为贵。

同样古老的圣德米特里大教堂,整个外墙铺满精美图案,其顶上十字架上月牙形的标记,独为拜占庭所有,据说是俄国境内唯一。

老城意浓,只可惜掠影匆匆。

夜宿苏兹达尔

苏兹达尔的清晨妙不可言,几百年作一日想,仿佛时光凝固。

周围连绵起伏的丘陵和迷人的郊野是骑车理想之地。沿着沙砾小路踱入深草中,三五牛只构成田园牧歌,马车叮铃唤醒修道院,河边老翁拉手风琴唱喀秋莎,田头村妇叫卖黄瓜番茄,仿佛置身托尔斯泰的小说!沿街原木垒就的姜饼小屋,粗拙中透着精致,平淡里个性张扬,让人目不暇接。

苏兹达尔城堡堪称克里姆林宫的鼻祖,中世纪的壁画和圣象被刻上历史的年轮。圣优锡米乌斯救世主修道院坚固雄伟,曾被用作关押政治犯的集中营,还关过“二战”德意战俘,领头的是城下缴械的保卢斯元帅。战后易作少年教养院,现为博物馆,如今依旧可见铁窗囚室的原样。最引人的是每日午间的撞钟,一人奏响大小相连的十六口钟铃,钝锐清浊,声震遐迩,音乐性、仪式性极强,不可错过!午餐一尝声名远扬的“首都色拉”、红甜菜汤和薄小麦饼,自感俄菜不俗!不去苏兹达尔,难圆俄罗斯游:不小住一晚,难得此处神韵,此言不虚。

莫斯科,让我们慢慢靠近你

薄暮中回到莫斯科,恰周六,车辆畅通,餐后即搭绿线地铁领略红场夜色。宫殿般恢弘的车站与哐当晃荡的陈旧车厢相映成趣。当年莫斯科地铁的工程总指挥是赫鲁晓夫,而把地铁挖到地下四十米是斯大林的指示,因为“在战时可以成为很好的避弹所”,竟也真的派上过用场。夜幕中的克里姆林宫神秘莫测,这些红色的砖墙和尖顶塔楼蕴有八百年的历史。不着急,让我们慢慢靠近你。

为了避开周一闭馆日,我们回莫斯科的第二天即前往特列季亚科夫画廊——俄罗斯最伟大的艺术收藏馆之一。画廊躲在一处安静的小巷里,来自世界各地热爱艺术的人们排起长队。它的创立者以一生私蓄滋养后人,令人感佩!画廊按由古至今陈列了约十三万件藏品,共分六十个展厅。细细观瞻佩罗夫、列宾、列维坦等人的画作,大师们的神来之笔让画中人与你巧目对视,只是忧郁、沉闷、厚重的色块和笔触令人压抑。作家冯骥才强调十九世纪俄罗斯绘画的文学性:这些画更像一部浓缩到瞬间的厚重的文学作品。

午餐后,前往科洛缅斯科耶庄园。这是古代皇室的村间宅邸和罗曼诺夫皇家庄园,占地数百公顷,横跨莫斯科河,曾雄视俄罗斯四百年,至末代沙皇惨遭灭门。这里有十七世纪建造的木质宫殿,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遗产地,被誉为“世界第八奇迹”。当年为求子嗣而建的火箭型的教堂依然屹立。乌克兰风味的晚餐和着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,意蕴悠长。

我们从红场出发,当时未及细看。又回到红场,这一莫斯科的历史、地理和宗教中心,我们从外观俏皮的圣瓦西里升天大教堂进入,看见一个奇怪的建筑物,很像古巴比伦的祭台,原来是列宁墓,只是不见了传说中的卫兵。从圣三一桥进入克里姆林宫,路过满是珍宝的军械库,这里的圣母升天大教堂和天使长大教堂绝不可错过。巨幅壁画、木板上的圣像,彩色玻璃像红、绿宝石般闪耀。

圣彼得堡,历史还在继续

终于去向神往已久的圣彼得堡。

圣彼得堡被称为“北方威尼斯”,三百多年前,彼得大帝,在一片沼泽地中建起了这座城市,为俄罗斯打开出海口,圣彼得堡人心中的城市中心,惟有涅瓦河。

冬宫是彼得一世在1711年下令修建,在1905年以前是俄国皇帝的住所。这座气势恢宏的建筑将薄荷绿、白色与金色融为一体,有大量的廊柱、窗户和壁龛,屋顶上则饰以成排的古典雕塑。

圣彼得堡拥有世界级的古典音乐、芭蕾舞和歌剧演出,也一直是俄国摇滚乐的中心。俄罗斯民众在享受经典艺术的时候是出手大方的,前中位置一票难求。我们在圣彼得堡的马林斯基剧院观赏“天鹅湖”,舞蹈与音乐水乳交融般契合,落地一刹那的轻盈和优雅,举手投足中透溢出风姿气韵。

出城去往叶卡捷琳娜大帝的夏宫皇村,因为普希金的中学时代在此度过,又称普希金镇。芬兰湾的冷雨碎了旅人的心,把皇村掩入灰色调的阴沉之中。叶卡堡的花园既有法国花园刀劈般的齐整,亦有英国花园自然天成的意趣,耐人寻味。最著名的琥珀屋,墙壁由精细雕刻的琥珀镶板而成,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于1716年送给彼得大帝。据说二战中被纳粹洗劫一空,直到2004年才在普京和德国总理施罗德共同主持下重新开放。重修耗资的1800万美元主要来自于德国,也算是一种救赎。

露天市场永远是了解一个城市万花筒般精彩的观景台。乌德尔纳亚集市,有着圣彼得堡奇特俗丽的另一面,通向底层生活的真实。直接铺陈在沙土上的摊位,堆积着无数的旧物:苏维埃的搪缸、骑兵的水壶、列宁的头像、锈迹斑斑的斧、凿、刀、锯、千奇百怪的锅、盆、碗、勺,还有同样老旧的摊主和衣着灰土的淘宝客。钓竿渔具旁总是聚满兴致勃勃的人,难怪俄国人说:如果工作妨碍了钓鱼,那就放弃工作!这里也是集邮、币者的天堂,居然有绘着红色龙的民国邮票!倒是没看到“袁大头”。一老板热情邀我欣赏一幅丝织的中国山水画,一角已从框里脱落;另一老兄介绍一只比我年龄大的护士用消毒铅盒,比划着针筒往我臂上扎,哈哈一笑!走累了要一杯鲜啤,是用电子秤计量的。

我喜欢这儿的氛围、这儿的人们,贫困着、哄闹着、乐观着!脑子里回旋儿时老宅附近的大市场和老城隍庙前的摊市,似曾相识。挑了二、三件小玩意儿,聊作纪念。

我们在地摊前结束了十天的访俄之行,当东航飞机腾空而起,我想起了诗人费奥多尔·丘特切夫的一句话:

“你读不懂俄罗斯……你只能相信她。”

(责任编辑:孔海丽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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