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青年报 2020-06-04 07:54
2019年11月1日,“纪念甲骨文发现120周年座谈会”在人民大会堂举行。不知不觉,甲骨文研究在中国已经走过了120个年头。
对于像蒋玉斌这样的专业学者们来说,不管媒体和大众关注与否,他们始终都在自己的领域坚持着该做的事。
严谨如他,对于记者抛出的采访问题,42岁的蒋玉斌坚持用他古文字学者特有的方式来回答。他将问题梳理成书面文字,落在笔尖和纸上,最大限度避免表达上的偏差和误解。
此“蠢”非愚蠢
众所周知,汉字是形音义的结合体,在具体使用时,又可能有不同的用法、意义。破译古文字,学术界一般称为“考释”或“释读”,就是要把不认识的文字认出来,把读不懂的文句读通。
蒋玉斌举了个例子:“古文字中的‘且’跟后世写法差不多,能辨认出来它就是‘且’,这是认字;但有时看它的上下文,例如‘先且’‘高且黄帝’,字面上完全读不通。如果知道‘且’在这里是表示祖父、祖先的‘祖’,读成‘先祖’‘高祖黄帝’,就都明白了。这就是‘读’。”
那么,他所释读出的这个甲骨文字呢?许多网友看完图片,都调侃说这像一根树枝或者飞翔的鸭子……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联想,都根本想不到这个字会跟“蠢”有什么关系。而蒋玉斌撰写的论文《释甲骨金文的“蠢”——兼论相关问题》,则从形、音、义多个角度对这个字第一次做出了完整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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